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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社論】前瞻網戰法規 確保數位國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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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佈日期:2017-11-27 14:24:09


 根據媒體報導,正當美軍如火如荼發展網路作戰能力,以爭取更高的網攻發動權限時,美國國會近日反而研擬立法,以期進一步限制軍方網攻權限,並且深化國會對網路攻擊指揮的監督權;此一發生於美國內部茶壺裡的風暴,揭露了兩造之間的張力與對立,究竟其本質上是隱含利害衝突的矛盾,抑或是能相輔相成的作為,頗值得吾人深思。  鑑於戰區指揮官對攻防權限的提高,有其實質需求。在數位議題被納入國土安全考量的比重,雖有逐漸升高的趨勢,但在指揮策略與作戰形式上,其實仍然處於摸索階段,此時如果對指揮權有太多限制,且立法權威又未能充分理解前線作戰情況,此一虛擬戰場的戰略思維,恐因舊有意識形態窠臼,形成限制性立法,對指揮者與作戰單位造成掣肘,也對國土安全產生巨大隱憂;當敵人隨時都能展開攻擊,且軍火充足、戰術靈活,而執法者卻得處處受限,似乎極為不利。  相對上,對於指揮權的限縮考量,其實也是一種理性的要求。由於任何指揮權或裁量權的提升與集中,都可能對自由權、財產權、隱私權、人格權等個人私權造成侵犯與濫權,在未有明確法律規範及適當監察機制下,權力的過度集中不只可能傷害法治體制與精神,也會對公眾心理與社會秩序產生動搖,反而不利於全民國防及精神戰力的集中與凝聚。  其次,如果立法缺乏整體的先導戰略考量,實戰上可能易受具有豐富經驗、分工細膩且有高度集體化戰略的潛在敵人誘陷,因而被分別擊破;反之,若不以國家整體利益平衡考量,就貿然進行權力擴張,也可能造成其他環節的弱化。例如過度投注於資訊內容攻防,就有可能在電戰或其他更傳統、非資訊的環節造成缺口與傷害,網路作戰往往虛實難辨,在此一現實之下,如何建立一個站在高位的、全盤的、策略性的規範限制,實是「數位國土安全」的重要確保。  由於法律系統提供了杜絕犯罪的工具,對於數位國土安全之類的模糊場域而言,更具有深刻意義。在戰爭或大規模災害的極端狀態中,許多個人私權的暫時讓渡雖然無可奈何,但仍能為多數人所接受。然而,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類似嚴格實施IP實名管制與使用許可的做法,雖然與個人隱私權與言論自由權形成衝突,也能大幅提高數位國土安全,但這樣的做法,卻也同時給予了惡意網路活動進行與擴展的空間。在此情形下,將使得網路犯罪與恐怖活動的防範更為棘手,因為它們反而可以趁機藏身在自由、人權等高貴價值的庇蔭下,令國土安全作為投鼠忌器。唯一可行之道是,必須依循自主立法精神,針對網路作戰行為善加規範,以杜絕資訊犯罪與恐怖活動。如此,當網路作戰的實際資訊內容與技術操作層次,都有了法律作戰的層次,效果才能加乘,同時也能整合相關機構,共同因應此「非戰爭行為」所造成的國土安全威脅。  我國是憲政國家,若從法治與憲政精神來看此一議題,在權力制定與行使上,唯有增加更細緻、更嚴密的規範與監理,方能強化立法與治權的正當性,也能讓相關制度的執行,更加有效率。要落實這個理想,除了全民都能齊心一致,高度認同「自主立法」的法治價值與意義,立法者對於「數位國土安全」的新場域,也要能有全盤、踏實且睿智的理解,透過兩者之間的緊密溝通與協調,相信會有實質的幫助。  網路技術日新月異,使得資訊高速複製與傳遞成為可能,資訊的有效傳遞更造就了透明化,有助於擴大公民參與甚至國際參與,進一步促進一個國家的法律制度改革,以及法治精神的正常運行;同時,良善的法律制度,也應該要發揮廣納公眾意志的功用,並透過資訊科技,讓效益加乘,幫助我們更進一步往國家安全、人民守法的先進民主社會邁進。反之,若不能尊重自主立法的節制精神,以及嚴格恪遵法治觀念,不用等待外力或其他惡意者的攻擊,單是人性當中的諸多惡習慣性,恐怕就會更快速地透過網路的病毒式傳遞特性,潰散了全民的意志。  綜言之,在數位國土安全的場域中,雖然是一個無國界、無硝煙的戰場,但可能造成的影響卻不容小覷。任何零星、隨機的犯罪行為或恐怖活動,往往會造成大規模的社會動盪與損失。從這觀點來說,立法與監理,的確應優先於實際資源的投入與編組。「師出必須有名,明哲則能保身」,唯有高度透明的法律體制,方能強化網路作戰核心力量,並能安定民心,凝聚防衛共識,共同確保國家安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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